未幾, 一個人稱怪俠阿七的俠士, 踢推開大門, 選了個最角落的位置, 叫了一磅肉, 一罈女兒紅. 蒲坐下, 他便發現了遊子穆軒. 他見遊子穆軒氣宇軒昂, 有著不凡的氣派, 深覺此子絕非池中物, 將來定能在武林上能獨當一面, 一看心裡便喜歡. 他走上前, 意欲結識遊子穆軒. 可是, 遊子早知江湖險惡, 好人是有, 但立壞心腸的更多, 是以他未敢回應半句. 怪俠阿七亦知在江湖交上一知己, 豈能三言兩語便成. 所以, 他亦沒有怪罪於遊子穆軒.
剛巧, 阿七的師父盲婆步過客棧, 他就走了出去, 從師父口袋裡, 取了一顆夜明珠, 要送給遊子穆軒作見面禮.
他正欲回到遊子身旁時, 一把如雷貫耳的聲音, 響澈整間客棧. 「拖寫! 拖寫!」那是一把大嬸的聲音, 遊子穆軒聽得出那其實是帶山東口音的普通話. 她應該在說「脫鞋」. 是的, 原來這間市井客棧有個怪規矩, 進來的客人, 都得脫鞋.
當餘音還殘留在客棧回蕩之時, 惡少九両菜已衝進客棧. 但, 他並沒有「拖寫」. 對此惡行, 客棧內各人無不深感厭惡. 而怪俠阿七見狀, 已把手按在竹劍上, 欲給這囂張的九両菜一個教訓. 豈料, 九両菜亦非省油的燈, 竟一個箭步竄到阿七身後, 奪去了夜明珠, 並放在手上把玩. 阿七立時擺了個起手式, 九両菜亦不甘示弱, 暗暗吞了一口真氣在丹田, 稍稍運起勁來.
然後, 全客棧的人都屏息靜氣. 似乎, 市井客棧內, 將有一番惡鬥了. 真的不知又有幾何桌椅要無辜犧牲呢?
(待續)
玩累了, 靜下來, 看電視. 見原來有班大孩子正在玩「埋洲」遊戲. 一眾藏獨分子向京奧下了「暗戰」式戰書, 「去到差館當你贏」. 把明明是成人世界的鬥爭化作一場場孩子們的遊戲. 火把傳得到下一棒, 榮耀歸你; 給我攔途截劫撲熄火種, 頭條就歸我. 21,880場「埋洲」遊戲, 由雅典一直玩到北京, 越近北京, 難度越高, 頭條也越響. 火種熄了沒關係, 大會早已備份. 所以, 牛固然牽到北京還是牛, 聖火帶到北京, 還是那團從雅典燃起的聖火. 如此抗爭, 和平得如孩子遊戲一樣. 如果搶了聖火, 可以減少流血衝突的話, 聖火也算是為和平而犧牲, 絶不影響其宣揚和平的使命吧.
不過, 這個是否真的和平鬥爭, 我卻未敢下定論. 西藏的騷亂, 並不是在奧運開幕前發生, 偏偏在傳送聖火前發生, 為世界各地的藏獨分子起了一個吹雞作用. 若然這一切是有計算的話, 那的確可怖. 騷亂要流血或有人犧牲是少不免的, 換言之, 現在那些和平鬥爭者, 不過是站在屍體上, 才能得到全球焦點. 光想到要用流血來「攪慶個場」, 用人命來啓動那似乎是和平的鬥爭, 實教我不寒而慄.
不過, 記憶中, 我所認識的藏人, 都是純樸率直的. 你會覺得, 他們若真的要抗爭, 大概只會拿起槍桿子來硬碰硬幹. 我就是不相藏人會耍這種手段, 幹出這麼虛偽的事吧. 若果我猜測屬實, 我想, 那些叵心可測藏獨搞手, 應該是已深度漢化的藏人了吧.
類近事件, 在我家也天天發生, 也順道分享一下.
幸好, 我家無飯開的那位受害者乃軒媽, 不是我.
所以我幸災樂禍, 繼續扒飯睇戲, 看他倆耍花槍可也.
以下情節, 每天在我家出現一至兩遍.
首先, 軒軒會跑來飯枱, 纏著軒媽雙腿.
軒媽會先抱起軒軒道:「BB食咗飯飯未呀?」
軒軒點點頭, 軒媽續道:「咁BB食飽飽未?」
軒軒又摸摸肚仔, 示意食飽.
然後軒媽就入正題了:「但係媽媽肚餓餓, 未食飯飯, 媽媽都要食飯飯, BB自己去玩玩, 好唔好?」
然後, 軒軒就自己跑開, 玩玩去也. 不過, 不到幾分鐘軒軒又會再跑回來, 軒媽如是者再說重覆一遍.
不過, 其實我到現在還未攪清楚, 軒軒不過是要軒媽的attention, 還是真的會聽媽媽講道理......
應付孩子扭計, 家中各人, 似乎有不同策略.
軒媽初時傾向sidetrack軒軒. 例如「咦! 軒軒個波波呢, 唔見咗o既?」
(注:前兩個星期有個老人院阿伯精神病發作, 「事後專家」就係教人用類似招數即時處理精神病人嘞!)
軒婆婆也會sidetrack, 但偶爾也會說個善意大話哄騙軒軒一下.
例如軒軒扭計不讓我們出街, 婆婆就會話:「爸爸媽媽去買餅餅俾BB呀.」
哈, 有時我們唯有特地買餅餅回來圓謊.
除了sidetrack和哄騙兩招, 也有些人會選擇和孩子硬碰, 又或者索性順應民意.
而我的呢, 比較傾向先跟孩子說說道理. (當然要簡單.)
攪不定, 才使出其他策略.
其實, 跟一個明白事理的成年人說道理, 是很有道理的做法.
但硬去跟一個還未滿兩歲的野蠻人說道理, 有時反而是一個很野蠻的做法.
所以我說的道理, 說得很野蠻.
老實說, 如此做法是否最好, 我也沒甚把握.
表面上, 是此法時而有效, 時而無效, 但起碼不會激起反效果.
但把目光放遠點, 我就是單純地想, 如此的教, 持之以恆, 我又怎不會教出一個說道理的人物來呢?
我但願當軒軒有天不再是野蠻人的時候,
若他遇上其他野蠻人並和其交手時,
能正氣凜然的吒一聲:「請用文明來說服我!」
當然, 我知道的. 在「好佬怕爛佬, 爛佬怕潑婦」這條食物鏈之下, 說道理的人, 往往就是最低層的蝦毛囉.
曾聽老人家說過, 孩子容不容易帶, 看看他們甚麼時候開口叫爸媽就知道.
因為, 每個人和自己的孩子, 在上輩子早已認識.
不過, 認識還認識, 兩者可以是友人, 也可以是仇人.
若果是友人, 他會待你很好, 不到一歲就叫你. 總之一會開口, 就急不及待叫你一聲「爸爸」或「媽媽」, 像久別重逢的故知.
這個孩子, 將會很易帶.
若果是仇人, 他會遲遲不叫爸媽, 猶如仇人狹路相逢般.
這個孩子, 不會容易帶大. 因為, 他是來討債的.
都已經二十個月了, 你還未(有意識地)叫我一聲爸爸.
我開始懷疑, 我前世對你幹過甚麼, 你會如此對待我這個老頭.
前世, 我害過你家破人亡嗎?
前世, 我搶過你的女人嗎?
前世, 我歧視過你無學位嗎?
還是前世, 我們本是一對夫妻呢?
要不然, 怎麼好像跟你過有血海深仇似的.
人家說「無仇不成父子」, 莫非你這樣對我, 才是對父親這身份的一個確認?
我想, 是「無愁不成父母」才真.
好在, 這天你我終冰釋前嫌, 聽你叫了我一聲「爸爸」.
我立時老淚縱橫.
這聲「爸爸」果真望穿秋水的.
來, 軒軒, 俾爸爸錫啖, 揪揪水先.
我說的第一篤, 不是這個.
有 天, 我心血來潮, 在PDA上開了Pocket Word給軒軒玩, 他用手指篤篤, 篤出一堆垃圾. 當時我沒在意, 原來他正在學習. 翌日, 軒媽把軒軒抱在腿上, 軒軒竟懂得在媽媽的電腦上用Word了, 按1有1, 按A有A. 軒軒見自己可以操控畫面, 表現異常興奮, 又尖叫了.
哈, 本來是有序的英文字母, 給翻亂在鍵盤上, 竟變成軒軒的找字母遊戲. 玩著玩著, 他按出了三十版字母, 就成了他的「第一篤」囉. 好, 趕快「say符」先!
孩子真利厲, 任何東西好像一學會了, 就不會忘記.
近來軒軒正在學數字和字母. 基本上, 現認得的字有0-9, A-K同U (好奇, 個U無端端唔使跟次序學識). 他不只是認得字咭上的字, 還會在街上認. 無論是粗體, 斜體, 美術體, 甚至立體, 又或扭曲到好難睇, 他都能夠認出來.
比較惱人是, 他一認出來, 就會突然指著那字母尖叫. 天呀, 嚇驚我個心, 街上四處都是數字和字母, 那裡有得逃. 那種誇張的尖叫, 大概像那些受害人從反光玻璃後, 認出犯人一樣:「U! 呢個係U字喇, 化左灰我都認得佢! 嗰日我就係將部電腦交咗俾佢整喇!」
他的尖叫, 偶然會惹來奇異的目光, 但小弟生來本就有點異相, 所以早就慣了那些目光. 怕是怕若有一天走過報紙檔, 給軒軒看見雜誌封面上寫著蔡G奶, 他又指著尖叫的話, 我得向檔口的老闆澄清道:「唔好誤會呀, 佢係指住個G字叫咋, 唔係對G奶呀!」
class BlogsController < ApplicationController
before_filter :require_facebook_install
def show
@message = ""
@message += "當了一個月隱閉Blogger, "
@message += "皆因正浸迷於開發facebook application."
@message += "現在, 整個腦也是Ruby on Rails."
@message += "所以, 我執筆忘字, 只能寫出一行行program."
@message += "n"
@message += "本來正炮製一個中型app, 但進度比預計慢了少許,"
@message += "有可能因此喪失Joyent的Free Hosting."
@message += "所以, 又極速寫了另一個quick and simple的app, "
@message += "頂住檔先."
@message += "n"
@message += "這個app叫True Vote, 是一個投票系統."
@message += "其概念很簡單, "
@message += "是以大家在Facebook中接近true的identity去投票, "
@message += "將造票的機會減至最少. 固名True Vote."
@message += "n"
@message += "大家有興趣, 不妨試玩一下, 俾俾意見囉, 多謝."
@click_this_to_app = "http://apps.facebook.com/truevote/menus"
end
end
一對男女, 他們本來依循男女心法<<男女大不同>> (Men are from Mars, Women are from
Venus)行事, 所以相處時總能處處忍讓, 處處體諒. 但現在, 他們之間多了一個小小大人物, 生活上多了許多考慮, 一切都以孩子的利益為依歸.
然後, 心法好像失效了.
女:「唔好俾阿仔去咁多人o既地方啦. 陣間惹左啲病番黎點算啊!」
男:「且! 怕咩即, 病多幾次, 免疫系統會勁啲, 將來大個都健康啲呀! 唔帶佢出去見下世面, 點得呀!」
女:「死啦, 阿仔家下一個字都仲未識講o既? 會唔會因為屋企又中又英, 阿仔亂晒籠.」
男:「遲D學識咪遲D學識囉, 又唔會學唔識. 一次學兩種, 幾好呀. 我就未聽過有人最後會學唔識講野嘞, 你急乜jack.」
女:「阿婆仲講鄉下話添喎!」
男:「吓, 咩話?」
女:「點解阿仔咁耐都出得嗰幾隻牙仔架?」
男:「你問阿仔囉. 我點知啫?」
女:「你睇實個仔啦, 咪成日俾佢週圍撞呀! 又跌啦!」
男:「喂, 細路仔跌下好平常啫. 唔跌過, 點識平衡jack. 係架噃, 個個都係咁架噃. 喂, 阿B, 快啲自己起番身!」(然後竟還哼著:「跌到大, 個個跌到大, 不足怪, 不足不足怪...」揚長而去.)
類似對白, 相信不少家庭也出現過.
作
爸爸的, 總認為孩子要像「戰狼300」般多多歷練, 最好就天生天養(即自己唔使養), 才能成為一個有用的人.
這不論是學習方面還是孩子的免疫系統. 作媽媽的, 就當然希望孩子少受點傷害, 健康快樂的成長. 兩種出發點, 沒有對錯之分, 甚至可以說,
正正是父母各有極端的想法, 合作起來, 才能平衡孩子成長所需的一切. 這個組合, 就像一隻穩健型基金, 它風險不會太高,
但亦有比保本基金有更可觀的回報.
只是, 這可苦了本來恩恩愛愛的父母親囉!
不過孩子將來會變成怎樣, 我不知道, 畢竟基金價格, 可升可跌. 我只是知道, 我已經將個仔, 跌到"come from Mars"咁o既樣囉.
「地球果然很危險, 你快點回火星吧.」



